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蒜蓉面包/荸荠西芹炒面

01月 23, 2011

最近的生活,每天都很忙碌和充实,精神压力之大几乎前所未有 -  也许是因为两位大师兄的离开和最近导师给的想法和任务太多吧。还好睡眠和精神还是能保证的,不会觉得很疲惫而无法工作,这样的状态蛮好,希望这一切都会有成正比出现的结果,那也值了。

一个很重要的调剂方法,还是做饭。很长时间以来已经不怎么好好做饭了,如果一定要自己弄,都会是很简单的煮面或者做很多料在里面的三明治(关于三明治,改天专门写一篇我怎么做三明治好了)。这篇先贴两个最近尝试的新东西,蒜蓉面包和荸荠炒西芹。

蒜蓉面包,算是西式吃法吧。美国人或者说西方人,对面包、起司(也就是芝士,这个东西翻译方法有很多)、意大利面什么的很有研究,吃法多种多样。在菲律宾室友和我们一个共同的美国朋友的影响下,我开始尝试学习如何做一些简单的西餐。说是西“餐”,其实不是什么餐,因为大餐是真的还做不来也没空做,面包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蒜蓉面包,简单说就是把面包上涂上蒜蓉然后放烤箱里烤。非常简单,主要是要面包好吃才好:

原料:长条面包,大蒜,香菜,黄油。这次面包用的式什么法式白面包,其它面包如全麦面包等皆可。

过程:把长条面包斜切,分成宽度合适的小段。大蒜切成非常细的蒜蓉,香菜切碎,与适量黄油搅拌混合,然后涂于面包小段之间的缝隙。将涂好的面包放在铁盘或者铁架子上置于烤箱,温度325华氏(约160摄氏)烘烤,至面包边缘呈金黄色并变干而脆(约15-20分钟)。

成品如下图(左一为烤前,右边两张是烤好以后)

经验教训:黄油热量很高,吃了感觉很耐饱甚至有点儿太沉重,下次决定找更好更“轻质”的黄油。这次大蒜也切的不够细,蒜蓉没做成,至多是个蒜丁,下次多花点时间预备。

第二个东西,是荸荠炒西芹,然后里面炒了面吃。这个荸荠我其实以前没怎么吃过,来了美国以后被一个实验室的中国访问学者强力推荐,大约一年前吃过一次。从中国超市买了塑料盒装的新鲜荸荠,煮熟,去皮直接吃,稍甜然后很脆,很好吃。这次再买来,正好家里还有西芹,就简单用二者炒一个菜,顺便煮一筷子面条炒进去,再炒个不用太大的西红柿,以及一些盐蒜之类的,吃了很爽口。

下一阶段的目标是做:法式吐司(似乎也很简单),以及其它。

断代史

01月 5, 2011

几天前意外地在某社交网络的留言板上发现老宋给我留言,原来是他看到了我很久之前祝他生日快乐的留言,跑来回复我。接着两人趁机聊了几句,得知老宋现在南京,自称在忙“鸡毛蒜皮”的一些工作的事儿。我自然也简单通报了一番自己在美国的情况,然后说大家要保持联系。

老宋是高中同学,对我来说稍显特别,因为上大学以后某一年他意外地被病魔纠缠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消息,之后跟高中同班同学一起策划了一点简单的捐款活动,大家实在是四散各地没有别的能做,只好拿自己的生活费凑一点儿,拜托了离老宋住院地方近的董康送过去,更重要的是见见老宋,传达老同学们的关心和鼓励,让他别胡思乱想好好将养。现在回头看这件事那已经是大约四年前了,细节已经有点模糊,隐约记得那个时候还在QQ群里发老宋家人的电话号码,鼓励大家电话慰问。

我们那个班级,自高中以来算是一个很团结的集体,并不是说真如亲兄弟姐妹,但是总能玩到一起,聊到一起,然后关键时刻还真能拧到一块儿做出点儿事情。我们班当年是太谷中学历史上的第一个理科重点班,当时一说班号239全校上下都觉得我们应该是以学习成绩称道才对,但其实三年的高中生活发生了很多有趣有意义的“其它”事情,其中有一些,毕业后好几年我跟一些同学说起来的时候发现大家已经几乎要忘记了。比如还是捐款这回事儿,我们还在校的时候上一届有个男生得了急症,校领佳节又重阳导号召全校师生捐款,虽说捐款无论多少都是发自善心的好事而不应该比较,校领佳节又重阳导还是悄悄做了计算 —— 我们班除了那位同学本班以外是全校总额第一的。政治老师同时也是学校副校长的程锡军老师后来在一节课上表扬了我们的行动和所谓觉悟,还语重心长地说同学们要意识到自己学习成绩以外的这些品质,以后出黑板报的时候就不用挠破头皮想到底怎么美化自己了。还比如,学校的一些文体活动我们班也从来没丢过份子,2001年入学的这一届学生唯一的一次年级篮球比赛我们班在12个班里最后是打到前三名的;2003年非典前的那一次春季运动会我们班在没有体育特招生的情况下拿了总分全年级第二;高一的时候被语文老师划拉了几个人撑起个文学社,尽管折腾了几天就黄了;学校的文化节我们的表演也很活跃,表演小品、舞蹈,还在歌咏比赛第一个上场并且拿了冠军,我们那个地方普遍觉得在这种排队上场的比赛里前几个和最后一个是吃亏的,因为评委一上来给分会紧而最后也会难以被取悦,所以我们后来总拿这事儿自吹自擂,但凡有个稿子什么的就把它写进去,可能我写了不少次吧所以我也记得特别清楚。

当然作为一个重点班,最被期望拿出手的还是考试成绩。2004年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全班人唰的一声就散落四方开始了大学生活,2005年又唰的一声前一年选择复读的同学也都远游他乡了。什么几个清华北大,多少重点大学,要仔细数还是能数出来的,可是04年数自有数的意义,现在再去计较也只是分量很轻的一份谈资吧。每一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都会有新的“状元”新的“金榜”出来成为新的关键词,我们那一代在自己的三年结束后就立马轰轰烈烈地走下太谷和太中的舞台,撒开了丫子往外奔了。

现在是2011年的元月,距离2001年9月我们高中入学马上就十年,当下读研的工作的在国内的漂国外的,大家各自的生命已经复杂到高中只是奔三旅途上小小的一块曾经了。最近机缘巧合有那么一丁点儿思绪,虽然生活已经够堵得慌了还是毅然决然花点时间付出行动来写点东西。咱这人就是喜欢做作地凑个整,希望到九月正好十周年的时候能有点儿积攒,不求拿来示人,只希望能把可能很快消失的记忆留个拷贝,以后不管还会不会莫名地怀旧啊忧伤啊之类的,都可以翻出来阅读和寻找那一份属于过去的地图。比如要是四十岁的时候再读,发现很多早已忘怀的往事,那种朝花夕拾的感觉应该很满足吧。

“断代史”是众多传记体裁中普通的一员,但它的名字听上去最酷,它的含义——只记载某一段时间或某个朝代的历史——也很符合我的出发点,拿来冠在这个自作多情的序上面。呵呵,我很欣赏自作多情这个词,自从逐渐意识到自己的自大、矫情和空想主义以后,我经常刻意地极力摆脱自我,伴以千万不要再自作多情的心理暗示。然而若还是高中生也就罢了,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是不要太强烈地改变却伤害了自己。于是之后可能都会有点故作潇洒却难脱忧伤的文字,来写写这三年的人和事,算是鼓起勇气和一种纠结的冲动告别,并且创造一个值得分享的口袋故事。

博主归来

11月 3, 2009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阅读我的这个博客,因为虽然它一开始是设定给爸妈以及亲友来了解我在美国生活的状况的,但似乎这里有慢慢地被更多人知道——至少曾经是;因为距离上一次更新居然有六个月了,实在是荒废地令人发指,所以估计一些读者已经流失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会重新开始继续慢慢更新这里的。

过去的这半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唯一不变的就是事情一直在改变着。五六月风平浪静地继续着自己领钱的项目,考了一次失败的博士资格考试,六月十五日回国然后七月十五日返美,在国内度过了非常美好的一段时间。回来之后,把在国内花很少时间硬撑着的一个比赛做完,最后非常遗憾地只获得了第二名,不过第一名也是我们实验室的而且是非常强悍的两位学长,所以有那么点点成绩我已经算是知足了。八月的时间过得非常快,月底我搬了一次家,十月底又搬了一次家,现在入住了一间很好的两居室的公寓。之间的两个月我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型公寓房间里,一个大通铺客厅厨房卧室都连起来的那种,为第二次博士资格考试做准备,实际上准备的过程也是异常的坎坷,被各种实验室的新的科研和学习计划所打断,最后10月底刚刚又考的资格考自我感觉是良好的,结果究竟如何要等两周了。

无论如何,放下这块大石头,是我聚精会神搞学术的黄金时间了,我已经打算好卯足了劲多管齐下抓紧建设自己,我有个自我期许,那就是明年的暑假也就是我来美两周年之际,我能够自信地成为实验室的科研核心之一,虽然我知道这期间课程等等的干扰是可观的,但没有压力也就没有动力这道理十分简单,而且两年时间还不能挺着腰杆信心十足地跟导师或者师兄对话,那是不是也成长地太慢了一点呢。希望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个月后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千万不要笑话自己的吹牛,而是至少觉得“嗯,虽然没有做到最好,但基本上达到百分之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的期许了”。

现在的基本任务是这样的,有三门课在进行,其中两门经常有大量的作业、报告等等要求;有一个主要项目在做,我的资助也是来源于这个项目,所以于理来说我是应该花很多时间在这个项目上的;有一个小项目在参与,主要是编程并处理一些简单的数据,但后期可能会有比较重的编程任务;有一个研究课题在进行学习,一个半月之后要在全实验室进行报告,并且做程序运行的演示,所以也是比较紧张——插一句,这个研究课题我在准备博士资格考试的时候还做了一个导论性质的报告,也花了我大量的时间来学习和推导,当然了还没有真正地学会很多东西,不过至少那次报告还是比较成功的;有两篇论文在进行中,都是和师兄合作,其中一篇比较急,另一篇明年一月也要截止了;顺便自己还在学一些算法,一个软件,所以也要抽些时间来安排周期性地学习。所以看来接下来的两三个月也是忙乎地可怕,绝对不比准备考试来得轻松。话说回来,咱考试要是再不过,说不定这些麻烦就都省了……啊呸呸呸。

说算法,说编程,其实对于机械工程的学生来说是不那么传统和正统的。算法是计算机科学(CS)的专业名词,我们的算法充其量也就是一些“计算方法”、计算步骤及逻辑等等,我有个CS的好朋友,我从来都不好意思跟他提我们也玩算法。编程就更不必说了,人家CS编程那叫编程,逻辑性强而且特别有研究的趣味,我们机械的编程实际上就是把数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运算用一些函数和工具箱串联起来,用的也是MATLAB这种大杂烩式的数学薄雾浓云愁永昼运算的软件。不过怎么说呢,也许这就是工程界应用性强的体现之一?我总觉得我是个既不那么适合搞纯理论也不那么适合做工程的人,不过目前来看我还是可以在工程界慢慢发展一下的,虽然也不是那么出色,但至少我在新的环境中慢慢赢得了自己的地位与尊重,能力和理解上也渐渐向靠谱的人们看齐,所以目前看来大可不必担心,只要明白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使劲儿扑腾就行了。

今天先写这些吧,比较靠近自己专业的事情,也是一个对未来不错的展望。说起来永远比做起来容易,做人不能只捡容易的事情做,所以要行动起来了。

故乡 等我回来吧

04月 23, 2009

周日导师照例在实验室休闲式办公,在两位学长学姐向他汇报了他们的科研进度之后,我问他们导师情绪怎么样,他们说还不错,我就到他的房间里跟他说了我暑假回家的打算。看来他的情绪的确是不错的,答应了下来,让我走之前和系里的人说一下,意思就是请假的话就先中止给钱。

得到导师的同意,我就算可以放心地离开了。其实要说放心,也不完全放心,因为即便只是离开个不到一个月,也还是要错过些事情。实验室就是这样,没办法,作息是不跟着学期走的,跟在公司上班其实一样。去年一个PHM(预诊断及健康监测)比赛,实验室的“一哥”拿了学生组的第一名,可谓名震本领域,哈哈。我们导师也很重视这个比赛,认为这是树我室威的很好的途径,今年的比赛自4月10日启动起,导师就鼓励实验室的研究生们全体参加,或组队或个人。我们三个最新的学生打算组一个队,要分析的齿轮箱数据已经公布出来有一段时间了,5月15日要有初步结果,6月15日是最后结果的截止日期。7月13日开始,比赛组织者会对结果即相关论文给予修改意见,之后是论文最终定稿,8月15日上交。9月27日至10月1日是会议召开的日子,去年在丹佛,今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实验室的西交大访问学者也许会是我们组的“辅导老师”,不知道最后我们能不能有机会拿到一个还不错的名次。这次比赛也是我全面进军实验室核心领域的大好机会,我一定要把握好,为自己未来在实验室的发展奠定一点基础。

所以这算下来,6月13日暑假开始,基本上这个时间回家是没有问题的,具体可能要取决于到时提交论文的截止日期马上就到了,我们能不能赶早不赶晚把论文写好上交,这样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回国不到一个月,7月初10日左右返回美国是最合适的一段时间。7月13日是星期一,所以之前的这个周末回来再稍作调整继续干活——听上去是一个还不错的打算。

第二个因素是加入实验室后就一直做到现在的一个项目,做了不少东西,但是效果其实一直不好,和另一个实验室的合作也随着第一阶段还算不错的收尾慢慢进入低速运转的时期。第二阶段可能要在7月初就开球(说不准就是1号),之前的准备工作也不少,到时候就这样一走,似乎不是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选择。不过衡量一下的话,回家还是更加重要一些。这个项目我已经有计划要慢慢脱身,转到我更中意和投入的项目中。五年太久,只争朝夕,游移在不适合自己的项目里的话恐怕一耗就错过切入自己科研课题的良机了。想到这儿不禁想跟自己开个玩笑,本命年,诸事小心啊!

所以回家的事情基本是定下来了,这两天看了相关的两件事。第一件当然是机票,按照规划的时间区间来看,便宜的机票是几乎没有的,包含返程的机票价格都在美金千元左右,比起学长说起的去年的一千三是好一些,不过某些五月回国八月返美的同学七八百块就搞定两张机票,我还是觉得这个价钱实在是有点不爽。而且比较便宜的机票都是转机点超过一个,网站上给出选择最多的是亚特兰大,其次是底特律,都是黑人很多的城市,虽然机场没啥关系,但还是心里不太想去,况且动不动就要我在那儿过夜,不是很乐意。如果最后没有别的选择,而且找不到什么人同行的话,那我也只能做好在机场过夜的准备了。其实也没啥,机场过夜早就听说过了,只是自己还真没做过,又不想一个人在那种环境呆太久。

第二件事是签证。把网上返签的过程看了一下,似乎不是很麻烦,但是根据这边同学的提醒,很多要准备好的材料和手续一定要准备好,比如成绩单,要是没有的话就麻烦了,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整个留学过程里签证其实挺费心的,跟唐僧过境要盖那个通关文牒是一样的。近期的签证形势也要关注一下,如果被卡个一个月就惨了,返美搞不好被迫推迟到八月不说,导师是必然又要生气了。实验室的中国籍学生每次离境后返美签证只要被卡,导师都很不高兴的,上次在实验室组会上直接就问说我真不明白你们一定要回中国干啥。前面的两个学长先后回国结婚了,导师每次也都很惊讶,怎么悄悄的突然就结婚了。因为在他的哲学里年轻人不要着急着把自己捆佳节又重阳绑到婚姻生活中,而是应该利用黄金时间多为个人做打拼,投入到事业中。

这次跟他请假的时候,我本来想开玩笑说我这次回去保证不会结婚的。

不过到最后我也没敢说,突然不高兴了不放人可咋办。

校庆

04月 8, 2009

交通大学今天113周年校庆,这样的信息其实是非常容易被我置若罔闻的。所谓置若罔闻,意思应该就是知道了但不关心,装作不知道吧。今天看到很多同学发表庆祝校庆的文章,让我不禁怀想每年的四月,东风初皱春水,满园樱花始开,正是生机勃勃准备投入一个有着许多期冀的夏天去的。四年间,总觉得上海的春天太短,薄毛衣没穿几天就可以上短袖了,然后度过一个漫长的夏天直到十月初或中旬降温。

对于交大,现在总是有着深厚的感情,因为18岁到22岁的青春岁月在这里与一群志趣相投的好友、损友一起度过,这样的年纪和际遇,一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我很幸运这一次是十分美好而值得纪念的。要说学到什么东西,学生惭愧,交大四年始终没能做到课业出色,在试点班中游徘徊、年年只有C等奖学金而已;要说学习如何学习,现在面对自己的专业依然明白:之前学过的东西,会没会且不说,更有许多新的和高级的东西等待着我去攻克,当年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填报志愿时三舅所说的“学一门技术”,我的路其实还长。然而四年的砥砺,该成熟的元素总会在原来的基础上成熟起来,就像总在这里看到的一句广告所说:成功是一种心境。然而回头看我的本科学习生涯,我还是希望后来人能明白大学学习更重要的是学会如何学习,才能在大学结束后的不同环境中存活,永远能在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虽然人生没有如果,我今天还是念及两个如果。一个是如果我没有选择交大,而是选择了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或者北京的其它高校,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大学四年呆在皇城根儿,坐很多公交车,也许谈一场简单的恋爱,毕业之后的去向说不定随高中同学大环境的影响留北京读个研。第二个如果,我没出国,而是在上海工作呢,薄弱的本科生底子,使劲儿学其实和研究生技能等同的技术来养活自己,不同的是社会的环境让我的性格和脾气也许会渐渐变化,屈服更多还是更加想改变自己,孰能断定。当然上海是个让我喜欢的城市,大学四年我还来不及仔细琢磨这里的细节,未来我希望有个机会在上海住一阵子。

说回校庆,想到“饮水思源,爱国荣校”的校训,再想到自己身处异国求学,和各国不同年龄、专业、个性的人相处,特别是在学习的同时展现自己的能力和潜力,以交大的名誉在背后,是更添一份责任感和动力的。资历虽浅,思考如何以一名校友的身份为学校争光,也可以是我前进的能源。

再祝母校生日快乐!

习惯性上火

03月 31, 2009

春天一到,又一次习惯性上火了。这次还是从嘴唇开始,止不住的发痒,所以赶紧拿出带来的牛黄解毒片吃。冰箱里的水果很多,不过估计也挡不住我的猛攻了。卧室里的电热水器也没有白买,晚上也要大量的喝水了,希望不要一觉睡起来发现自己有水肿。哈哈。

只要只是嘴唇,就OK的。都好多年不上火咳嗽什么的了。

Start

03月 25, 2009

标题就是“开始”的意思。

今天上午去市中心联邦大楼的社会安全署办理了社会安全号,下午回到学校后去图书馆借来了我参加博士资格考试的第一本参考用书,『制造,工程和技术』。一千两百多页,40章,虽然不用通读,但是考试将涵盖其中的大部分内容,要想通过势必要花很大的力气去啃了,光啃一遍必然不够,还要理解记忆不少东西,我有一种重新过高中生活的感觉,可喜的是同时我有一种“我有很大一本闲书要读”的得意感和满足感。

然而放眼望去,形势之严峻令人不禁忧心忡忡,4月27日29日以及5月1日三天考六门,虽然只要通过其中三门即可获得攻读博士资格,但看看这六门考试,在自己专业领域和能力范围内的刚刚好只有那么三门,所以目标倒是明确了,选择的余地却是一点也没有。如果一个月内实在拿不下,只好退一步先通过两门,年底再通过一门,或者先二后一。但绝不能三门都留到年底,不然下半年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在图书馆网站上预约的另外两门考试的参考书还没到,今天就先开始读这一本好了。大概浏览了一下,似乎有不少内容本科期间也是接触过的,只是有很多机械术语要植入大脑。等剩下两本到了,咱可就有好戏看了。

回到社会安全号,这玩意等同于美国人的身份证,也是医疗保险和个人信用的代号,在美生活是绝不可少,但来美半年,虽然一早就开始有一些收入,但平时实在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市区办理这东西。今天春假,终于有空了,搭公共汽车一个来回路上也就不到一小时的时间,车上照例大多是老黑哥们儿姐们儿。

[推荐]栏杆拍遍

03月 13, 2009

http://thwq.blog.163.com/blog/

无意间发现的——王琪老师的博客,更新算蛮频繁的。他是给爸爸的书写序的老师,一个低调而诚恳的教师及教务工作者。

最近正好更新了两篇关于爸爸的文章。爸爸也可以偷偷关注一下同行兼同事的他,看看平常也许看不到的东西。

黑人

02月 28, 2009

在美国你要敢当着黑人的面用英语说黑人这个词,绝大多数情况至少是要被狠狠仇视的,要是碰上比较情绪化的,搞不好就是一顿胖揍甚至一枪。即使没有他们在场,我和实验室同僚偶尔交流到的时候使用的都是一个非常官方和委婉的称呼:非洲裔美国人。

 

有点讽刺意味的是,非洲裔美国人其实是偶尔会用一些比较具有贬低意味的词语来称呼他们自己的。但根据我的理解,这并不是他们看低自己,而是类似“我们无产阶半夜凉初透级”这种放低自己位置的 ** 性口号来团结和自己类似的人的。那个词和中文的“那(音“内”)个”是非常接近的,所以好几年前就听过人家说在美国千万不要当着黑人的面说“内个”,非常危险。现在要再加一句,别以为你用这个词可以和黑哥们儿套近乎,你一看就不是跟人家一族的,搞不好热脸贴在屁股上,招来什么灾祸。

以前在很多影视作品或者是NBA比赛的转播中也算看到过不少黑人,喜欢的很多文化也来自美国黑人,比如嘻哈音乐、街头篮球,可是当你真的来到这个国家然后偶尔置身于很多黑人的环境中时,还是会感到莫名的恐惧与压抑。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像突然看到一个长了很多芽的土豆或者在垃圾池里看到很多臭虫,头皮都要发麻的感觉。我不是贬低黑人,但这的确是真正置身于不同种族的环境中时切身的体会。反过来想,也许就能对很多其它种族不喜欢中国人乃至东亚人感到一丝释然了——这世界上隔阂是到处存在的,如果没有频繁而稳定的交流,人与人之间的陌生感甚至厌恶是无法消除的;哪怕你们国家举办了奥运会,宇航员出了舱,第一眼看到你们的肤色和模样仍然觉得傻乎乎,是来自非民瑞脑消金兽主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入侵暴有暗香盈袖民,你们的政府有着野蛮入侵某些落后地区的历史,而现在也依然容忍着劣质产品侵害人民健康,等等等等。

来到美国的第一个礼拜,曾经和另外两佳节又重阳个中玉枕纱厨国男生一起从学校乘坐公共汽车去位于俄亥俄河河畔的市区。从公车站等车,到踏上公车的第一秒起,一路都感到来自身边黑人的一种压抑感。我知道对别人的预设和对伤害的妄想症是不对的,可这种压抑感来得非常自然而难以抑制,整个公共汽车上坐的除了我们三个几乎都是黑人,如果你不和他们说话而只是看着他们,那些你脑海中爱笑、能歌善舞、说一口俚语很多的英语的黑人形象就会荡然无存,而只是琢磨一件事:我的天,我什么时候能安全到家睡个大觉。

在市区的公交枢纽,我们等着换车,周围也都是等着各路公交汽车的黑人们,大多是刚刚下学的中学生。男孩女孩们三五成群,聊天嬉闹,如果是一堆中国孩子,那绝对是非常平常的景象,可是眼前都是黑人的时候,孩子也变成了随时可能跟你过来搭话然后贩售毒薄雾浓云愁永昼品或者逼你把钱交出来的恶魔——事实上,学校附近发生的抢劫案件绝大多数也来自18岁左右的黑人少年,只不过市区光天化日的谁会突然跟你说我有枪你丫赶紧把钱包手机交出来呢。那天还真碰上搭讪的,是俩女孩,摒除肤色来看其实长相还挺不错的,我们说起我们是中国来的时候,她俩还很惊讶地问我们一些问题。后来等车等了很久,我就豁出去了问一个车站管理人员某路车到底还有没有,他也是黑人,很好心地回答了我问题,当然也少不了一两句美国人习以为常的玩笑话之类的,那时我终于在第一次被黑人吓到以后也第一次感觉到电影里黑人的形象又回到我脑海里了。

然而并不是说所有黑人都是平和的,或者说像中国人那样中庸的感觉,他们整体还是一个强悍的族群,非要比喻一下就是敲一下手疼、磨一天不掉屑的不锈钢板。并不排除有反例,也并不是说黑人不优雅、没教养,他们中出色的大有人在,远的不说,奥巴马就是黑白混血的嘛。所谓强悍是说他们的生活很有态度,遇事遇人处理方法都非只浸润华人圈子的人所能想象,即便生活上不成功,或者因为家庭原因不能上大学,或者没有工作过着贫穷的日子,你也很少看到黑人很懦弱很低沉的生活形态,“很少”的意思就是有还是有的,我也看见过。

上次在学校里,走过橄榄球场旁边的一座桥,迎面碰上几个看穿着就知道是典型嘻哈一族的黑人,我的眼中应该没有透露任何不友善的信息,可是当我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之后,另一个黑人很不高兴的样子问我“你看我朋友不顺眼么”,我赶紧说“没有没有”,两组人马就朝各自的方向继续走了。难以想象,要是我一脸狐疑甚至气愤地用国内高中常见的脏话说:“操,老子说啥了,你们要咋地”,他们应该把我直接从桥上扔到几层楼高的橄榄球场下了吧。很久之后再一次碰上“黑人危机”,是在刚出家门没多久碰上一个十二三岁的黑人小孩,他往西我往东,隔着几米远就冲我做着伸手点钞票的动作示意跟我要钱,我一想:第一大半天的也敢抢劫么,第二你个小孩也没有同党。干脆理都没理他就往学校去了,他也扭头继续走路了。事后我想想还挺愤怒的,你要真把我抢了也就算了,我最多20块美金破财免灾,你怎么这么随便就跟人要钱然后又不了了之呢,也太不职业了。

可是黑人当然不等同于黑道,他们中也有相当一部分进入高校接受高等教育和多种族环境的熏陶教化——别看美国人上大学似乎比例很高,现在的美国家庭要能养活几个孩子还都能上得起大学还是很不容易的。即使教育程度不见得那么好的,黑人也和所有人种一样,正经的好人还是很多的。我的实验室所在的鲍德温大楼有一个负责回收各实验室垃圾的工友,是一个声音尖锐笑容甜美的黑妞,每次来我们实验室都热情地问好,临别又祝我们一天顺利之类的,排除客套的成分,依然是一个典型的让人感到热情与礼貌的美国佬。学校短驳巴士的各条路线,常年由不同的司机负责运行,他们中绝大多数也是黑人,我曾经搭过一班从我所在校区到附近另一个校区的巴士,当时和那个黑人老司机就相谈甚欢,他甚至给我起了个英文名字叫Cool One,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翻译成中文,大意就是很酷的哥们儿。几个月之后我搭乘另一班夜里运行的巴士,居然再次碰上他,这一次是他先认出了我,还一口就叫出他给我起的名字,让我忍不住啧啧称奇。另外一条线由于经过我所住的学校西南方向的社区,所以我每次碰上都会搭乘,虽然走路也不用多久但还是省得费力了。这条线的司机并不是很固定,我也没有和他们聊过天因为时间实在是非常短的,但很明显一个司机记住了我住在这条路线经过的社区。今天下午回家的时候,我走到离车站还很远的时候看到了一辆巴士停在那儿,因为那个站是很多条线公用的所以我不确定是不是我要坐的那条,而且恐怕等走过去也过了发车时间了。过了一小会儿车开始动了,我也看到了车旁的牌子上是写着西南线的,然而车已经启动我也就不赶了,最多就是走回去。然而车还是停了下来,车门开了,我一看方圆10米之内也没人,明白过来那个黑人青年司机是在等我,就赶紧跑过去上车,并且谢谢他。

当然了这并不是绝对的给黑人加分,白人、棕色人种、黄种人也都有很替乘客着想的好司机,但今天上车时看到的那个黑人司机浅浅的微笑时还是让我有一种对黑人快要放下心防的感觉,这世界最好还是给我好人多一些,不管是什么肤色的。话说回来,抢劫的还真的都是黑人,该小心之处你就非得小心不可。

在我看来,黄种人有一些心理和性格上应该向黑哥们儿黑姐们儿学习的东西,就是前面所说的所谓强硬等等,他们已经有人可以如赖斯闻名全球政坛,如欧普拉·温弗里在电视界获得成功,如丹泽尔·华盛顿和哈莉·贝瑞成为奥斯卡影帝影后,更不要说体育界诸多靠着优秀的竞技水平拿到著名高校的奖学金乃至在职业体育中一展风采而蜚声全球,在美华人乃至全球各地的华人华侨数量倒是不少,影响力和凝聚力还是需要进一步加强的。

大话不多说,提件小事,身边一个中国同胞,同样是08年来的新生,跟我说了很久想整个美式的纹身,要说国内纹身的男男女女也不少,不过在我看来只是图个酷,甚至只是玩玩,这东西起源在哪儿大家都清楚,人家纹身是有涵义和信念在里面的。这个同胞上次一起买菜还跟我提起过,刚才沃尔玛里面那个结帐的小黑妹挺不错的,我喜欢那一型的黑妹,挺出乎我意料的。我也知道黑人里美人是很多的,要真在身边指出一个喜欢的黑人女性来,是真的要意味着自己可以卸下心防接受这个族群。

从今天开始写一些关于所谓“Cultural shock(文化冲击)”的东西好了,毕竟来了美国半年,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都有不同程度的修正,文化冲击并不是说撞你一下让你晕头转向,而是在潜移默化中让你从国内那一口深深的井里走出来,明白这个世界上有着更多更强的族群,你无法想象的文化、知识、信仰和生活习惯可以让你对自己的生活有更新的认知,这也许是你步向下一步改变和进步的起点。国内有人瞧不起海归,或者说有其它类似的情绪,是觉得出过国没什么了不起的。没错,学识上不见得比在国内深造或者工作能增强多少,也不见得人性更好了,也不见得变成个半土不洋的恶心鬼,等等,但是对于用心生活在每一处的人来说,一段在不同国家生活的经历对于他自己是值得而宝贵的,哪怕是从北方到上海上大学的看似平凡的四年也让我觉得弥足珍贵。有时候见识的增长与融入的经验是很难向别人再次表达出来的,但应该可以悄悄变成一个精彩人生的重要注脚。

Miyoshi

02月 24, 2009

今天下午5点下班时刻,Mo和Ez大喊不爽,决定找个地方喝点酒,问我去不去,我二话不说就加入了。再加上陈燕学姐一行四人,搭了Mo的车驱车半个小时,到辛辛那提市母亲河——俄亥俄河的对面、已经属于另一个州肯塔基州的某地,找到一家环境很好的日本餐厅Miyoshi,一坐下就是一人一瓶12盎司的Asahi日本生啤。(朝日牌,我感觉国内的时候肯定也喝过。)

点了三个开胃菜,东西倒是不怎么贵,就是给的不多,不过味道很好。一个炸豆腐炸得非常好吃,关键是豆腐好,再蘸上那种日本风味的酱油,很香。开胃菜还点了炸鱿鱼腿,就着清凉的生啤真的是很把一天的疲劳都驱散的感觉,舒坦。还有一个忘了,好像是豆角什么的。

接着是寿司,同时啤酒喝完了,我们又叫了一瓶300cc的日本米酒,25度酒精度,还有个50度不知道是什么度数。寿司非常好,据Mo和Ez说是他们在辛辛那提区域吃到的最好的寿司了,我们点了扇贝肉、三文鱼,还有别的几种我也忘了,但真的很鲜很嫩,再加上日本芥末的强烈气味,味觉让人非常的享受。

米酒喝完又是一人一瓶生啤,发现其实上啤酒的时候一起上来的玻璃杯也是提前冰好的,不记得国内喝啤酒是不是这样了。然后点的两道主菜上来了,一道是半熟的牛排,一道是炸虾,牛排很入味,炸虾非常香、口感很好。总而言之,这一顿真是来辛辛那提以后下馆子吃得最好的一次了,当然了四个人吃吃喝喝花掉134美元也不是白的,还没算小费在里面。

席间聊天,陈燕继续发扬每次吃饭一定要聊聊中国饮食文化及其他的优良习惯,我跟着在一旁帮忙解释,Mo是埃及人,Ez是菲律宾人,估计又了解了不少中国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吃饭其实还好,喜欢的是和大家在一起聊聊,特别是在晚饭这个时段,觉得生活还是有那么一小会儿很惬意的,也开始觉得自己的英语终于可以慢慢施展了。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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